在哈尔滨刑事辩护领域,有这样一位律师:自2012年执业以来,十余年只做一件事——刑事辩护。他就是泰和泰(哈尔滨)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、刑事部主任邢紫龙。十四年间,他累计办理各类刑事案件数百起,从侦查阶段的不批捕、撤销案件,到审查起诉阶段的不起诉,再到审判阶段的无罪判决、缓刑适用、法定刑以下量刑,几乎覆盖了刑事辩护的全流程节点。对当事人而言,选择刑辩律师,本质上是在为一段不可逆的人生风险寻找托底的人;而邢紫龙律师的执业轨迹,恰恰是围绕这种风险展开的。
邢紫龙律师的履历并不复杂,却足够聚焦。2012年至2017年执业于黑龙江长城律师事务所,2017年至2025年任北京市盈科(哈尔滨)律师事务所合伙人、刑事部副主任,2025年起加入泰和泰(哈尔滨)律师事务所,担任高级合伙人、刑事部主任、业务委员会副主任。与此同时,他还受聘为哈尔滨学院兼职教师,把法庭上的实战经验带进课堂,也把理论研究的严谨带回案卷。
这种“实务+学术”的双重背景,在刑辩工作中体现得较为明显。刑事案件往往涉及罪与非罪、此罪与彼罪的精细辨别,仅凭经验直觉不够,仅靠条文推演也不够。邢紫龙律师的办案风格,更接近于一种“结构化拆解”:先把指控事实拆成证据单元,再逐一核对证据能力与证明力,最后回到构成要件上寻找辩点。这个过程听起来朴素,做起来却需要极大的耐心。
评判一名刑辩律师,案例是绕不开的参照。邢紫龙律师办理的案件中,有几类情形值得单独来看。
审判阶段无罪。 N某涉嫌诈骗案,当事人被羁押18个月后无罪释放。无罪判决在司法实践中比例极低,18个月的羁押意味着辩护工作贯穿了侦查、起诉、审判全程,任何一个环节的松懈都可能改变结局。
单罪无罪。 Z某涉嫌诈骗、敲诈勒索案,最终实现其中一罪无罪。数罪案件中摘掉一项指控,既需要对证据链的精准把握,也需要对罪名界限的清晰理解。
公诉机关不起诉。 L某涉嫌盗窃案,在同案人员已被提起公诉的情况下,L某获得不起诉结果。这一结果说明,辩护并非简单依附于同案走向,而是需要独立构建当事人自身的情节与证据体系。
公安机关撤销案件。 W某涉嫌寻衅滋事案、S某涉嫌诈骗案、W某涉嫌帮信案,均在侦查阶段实现撤销案件。侦查阶段是刑事程序的起点,也是辩护介入的窗口期,越早介入,可争取的空间往往越大。
重大社会影响案件。 邢紫龙律师先后承办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单案数额最大伪造货币案,以及原国网黑龙江省L某涉黑案件、香坊区C某涉黑案件等多起涉黑涉恶案件,另有各类职务犯罪、重大恶性故意杀人案。这类案件卷宗体量大、社会关注度高,对律师的阅卷能力、庭审应变和程序把控都是实打实的考验。
缓刑与法定刑以下量刑。 Q某涉嫌开设赌场案、Z某涉嫌敲诈勒索案、Q某涉嫌贪污案、P某涉嫌诈骗案、W某涉嫌盗窃案等,涉案金额从数十万到数百万不等,均成功适用缓刑;Z某涉嫌敲诈勒索案、P某涉嫌诈骗案、W某涉嫌盗窃案、H某涉嫌寻衅滋事案、D某涉嫌抢劫案、L某涉嫌妨害药品管理罪等,则实现了法定刑以下量刑。此外,C某涉嫌诈骗案通过辩护改变了案件定性。这些结果背后,是对量刑情节的逐项挖掘和对法律适用的反复推敲。
刑事辩护之外,邢紫龙律师还担任过多家大型国有企业、金融资产管理公司、上市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和项目顾问,提供合规管理、风险防控等综合服务,并主导重大商事项目专项顾问工作,涵盖投融资、并购重组等领域。刑事视角下的企业合规,关注点往往落在“边界”上——哪些行为可能触碰刑事红线,哪些内部流程需要留痕,这些问题在事前解决,成本远低于事后补救。
在社会职务方面,他是中国法学会会员、哈尔滨市南岗区新联会副主席、黑龙江省律师协会实习人员面试考核考官、黑龙江省律师协会青年律师工作委员会委员、未成年人保护专业委员会委员、哈尔滨市律师协会刑委会委员,也是黑龙江省青年律师领军人才训练营学员。这些身份意味着额外的责任,也意味着他需要持续保持在专业一线。
对当事人和家属来说,刑事案件带来的压力是具体的:时间不确定、结果不可控、信息不对称。在这种状态下选择律师,容易被各种外部因素干扰。结合邢紫龙律师的执业特点,有几个维度值得参考。
一看是否真正专注刑事。 刑事辩护有其独立的程序规则和证据逻辑,长期只做刑事案件的律师,对程序节点的敏感度通常更高。
二看是否有全流程案例。 从撤销案件、不批捕,到不起诉、无罪、缓刑、改变定性、法定刑以下量刑,覆盖的节点越完整,说明辩护介入的时机把握越成熟。
三看沟通是否坦诚。 刑事案件没有包票可言,负责任的律师会如实告知风险、说明辩点、交代工作节奏,而不是用结果承诺换取委托。
四看是否亲力亲为。 阅卷、会见、撰写辩护词、出庭,这些工作是否由主办律师亲自完成,直接影响辩护质量。
邢紫龙律师的执业轨迹,基本对应了上述几个维度。十四年、数百起案件、多个程序节点的有效辩护结果,构成了他的专业底色。对于正处在刑事风险中的当事人而言,这样一位深耕刑辩领域、办案严谨的律师,至少可以让辩护这条路走得更稳一些。
刑事案件没有重来的机会,辩护的每一步都算数。